读书笔记之《白鹿原》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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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嘉轩有了三个儿子以后,迎来了一个女儿。女儿出生的那天,一只百灵鸟正在庭院中欢快地叫着,于是取名白灵。

他和仙草怕灵灵有个病病灾灾三长两短的,在女儿灵灵满月的庆贺仪式上,当着亲朋好友和几乎整个村庄的乡党,当众宣布与鹿三结下干亲,让灵灵认鹿三为干大。

冷先生到城里给亲戚看病,过了十天也没有回来,在第十二天的夜里,他把白嘉轩和鹿子霖叫到中医堂,带来了“反正”的信息。

冷先生说:"皇帝还在龙庭。料就是坐不稳了,听说到处都反了,武昌、西安、湖广都反了,皇帝只剩下一座龙庭了。"

城里的反正只引起了恐慌,原上的白狼却造成最直接的威胁。那是一只纯白如雪的狼,两只眼睛闪出绿幽幽的光。

原上的猪都被白狼吸干了血而死,任何的防范都阻挡不了白狼穿堂入室。

好在白狼怕火,白鹿原一到夜幕降临就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壮观,村村点火,处处冒烟;火光照亮了村树和街路,烟雾弥漫了星空。

白嘉轩按照修建祠堂的惯例,组织村民用了五天五夜,把围绕村庄的土墙全部修补完好,并组织村上十六岁以上的男人以老搭少划分成组,夜夜巡逻放哨。

成功地修复围墙不仅有效地阻遏了白狼的侵扰,增加了安全感,也使白嘉轩确切地验证了自己在白鹿村作为族长的权威和号召力,从此更加自信。

白狼的凶讯持续流传,后来又传闻朱先生凭一张嘴,一句话,就解除了从甘肃反扑过来的二十万清军,朱先生因此被张总督任命为第一高参。

白嘉轩带着验证传闻和反正以来的种种疑惧和慌乱去找朱先生,听他断时论世。

朱先生在书房接待他,向他说起了给张总督当说客的缘由:

朱先生接到了张总督的手谕,张总督慷慨陈词,婉约动人,言简意赅地阐释了反正举事的原义,摆置出目下严峻的局势,又说反正时逃跑的清廷巡府方升,从甘肃宁夏聚集起二十万人马反扑过来,离西安不过二百里路,要和他决一死战。

张总督想以先生之德望,以先生与方升之交谊,请朱先生出面劝方升,退,他亦不追击由他自去陇西;留,他可以保护其颐养天年。

朱先生不用一兵一卒,只身一人,步行来到方升的兵营,用方升当巡抚时亲赠的条幅“学为好人”求见方升。

朱先生对方升说:“一树既老且朽,根枯了,干空了,枝股枯死,只有一枝一梢荣茂,这一枝一梢还能维系多久?”

朱先生又说:“战事一起,腰斩的岂止张某一人?遭伤害的是百姓,落千古骂名的就是恩师您了,顺时利世才是明智之举啊!”

两日后,朱先生得到消息,方巡抚已撤兵返回甘肃宁夏去了,张总督代表三秦父老拜谢朱先生的大恩,朱先生留下两句歌谣“脚放大,发铰短,指甲常剪兜要浅”后,背着褡裢返回书院。

朱先生见白嘉轩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了疑问,于是拿出一份抄写工整的文章,对嘉轩说:“我这几天草拟了一个过日子的章法,你看可行不可行?”

白嘉轩接过一看,是姐夫一笔不苟楷书的《乡约》,内容丰富,有“德业相劝、过失相规、礼俗相交等治本之道。

白嘉轩约了鹿子霖到祠堂商议在白鹿村实践《乡约》的方案,约定由徐先生一条一款一句一字讲解《乡约》,白鹿村村民都要遵守,凡是违犯《乡约》条文的事,由徐先生记载下来,犯过三回者,按其情节轻重处罚。

处罚的条例包括罚跪,罚款,罚粮以及鞭抽板打,自此,白鹿村人一个个变得和颜可掬文质彬彬,连说话的声音都柔和纤细了。

白嘉轩把《乡约》全文镌刻下来,镶在祠堂正门的两边,与栽在院子里的“仁义白鹿村”竖碑互为映照。

这天后晌,鹿子霖走进祠堂,笑嘻嘻地告诉他:“嘉轩哥,县府任命兄弟为白鹿镇保障所乡约了。”

读书笔记之《白鹿原》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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