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从墓地经过,顺手扶起倒地石碑,土地爷说你缺阴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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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三这哥们儿,在雾隐镇上可是个有名的手艺人,他那手木工活儿,做得那叫一个漂亮,不管是雕花还是做家具,都是一绝。

李三这人啊,性格好,心肠软,街坊邻居有啥难事儿,他总是二话不说,帮一把。

可就是这么个好人,因为一次小事儿,就招惹上了一段不寻常的缘分。

那是个深秋的晚上,月亮躲起来了,风呼呼的,树叶子被吹得沙沙响,好像有啥故事要讲。

李三家里急着用一块好木材,就趁着天黑,想去后山的老林子里碰碰运气。

谁成想,路过那片镇上人都不敢靠近的老坟地时,一阵冷风扑面,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那老坟地啊,传说是古代一个大将军的墓地,因为战乱,后人忘了,就剩下那些孤零零的石碑,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
李三平时不信这些鬼神的玩意儿,但大晚上的,走在这种地方,心里也有点儿发毛。

他加快了脚步,想赶紧离开这阴森森的地方。

就在这时,李三眼尖,瞅见前面不远处,一块石碑不知道啥时候倒了,碑面朝下,土都撒了一地,看着挺扎眼的。

他心里一紧,寻思着:“这石碑倒了,别是惊动了地下的鬼魂,我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不能不管。”于是,他鼓起勇气,走上前,弯下腰,费了老大劲,这才把石碑给扶正了。

石碑上的字迹都斑驳了,年代久远,看不太清楚,但李三隐约觉得,这石碑下面可能有啥秘密。
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正准备继续赶路,突然听见石碑下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,好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,又像是在叹气。

李三心里一惊,四处看了看,周围静悄悄的,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,啥动静也没有。

他自嘲地笑了笑,觉得自己太紧张了,刚想走,突然感觉脚下一轻,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他的脚踝。“谁?”李三猛地回头,啥也没看见。

他正以为自己太紧张,出现了幻觉,突然,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了起来:“小伙子,你缺德啊。”这声音来得突然,好像从四面八方一起传来,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回响。

李三这一惊一乍的,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吓趴下。

他稳了稳心神,四下里一瞅,只见月光洒得跟水似的,墓地还是那个墓地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“谁呀?

谁在那儿嘀咕呢?”李三硬着头皮问了一句,可那声音却抖得跟筛糠似的。“哼,我是谁不重要,关键是你今晚干的这事儿,好心是好心,可你这不是坏了规矩嘛。”那声音又冒出来了,听着像是挺生气,又有点儿无奈。

李三懵了,心说自个儿不就是扶了块倒了的石碑嘛,咋就坏了规矩了呢?

他正想再问个明白,那声音却跟没影儿似的,消失得干干净净,就剩他一个人,在这寂静的墓地里,心里头那个七上八下的。

从那晚开始,李三的日子就有点儿不对劲了。

他开始天天做噩梦,梦里头总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,在那黑暗里对他指手画脚,嘴里还嘟囔着“你缺阴德”。

每次醒来,李三都是一身冷汗,心里头那个五味杂陈啊。

更奇怪的是,他那手巧的木工活儿,也开始出岔子了。

不管是雕花还是拼板,总是差那么一点儿,这让一向自诩手艺高超的李三,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。

镇上的乡亲们也开始议论纷纷,说李三是不是撞了啥邪门儿,连活儿都干不好了。

李三心里那个急啊,他到处求医问卜,可就是没人能给他个准信儿。

直到有一天,他碰上了镇上的老道士,张三丰的徒弟,大伙儿都叫他“小道士”。

小道士听了李三的遭遇,眉头一皱,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这事儿可不简单,咱们得亲自去那老坟地瞧瞧。”那天晚上,月亮又大又亮,小道士带着李三,又来到了那片老坟地。

小道士手里拿着桃木剑,嘴里念念叨叨,围着石碑转了几圈,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石碑底下的一条裂缝说: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李三凑过去一看,只见那裂缝里头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儿,跟周围的空气格格不入。

小道士解释说:“这石碑底下,可能压着些不该见天日的东西。

你虽然是好心扶石碑,可你这不是把不该放的东西给放出来了嘛。

现在,那东西正找你晦气呢,要跟你讨个说法呢。”李三一听,心里那个慌啊,忙问:“那咋办啊?

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小道士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咱们得把这石碑重新封好,再做个法事,希望能平息那东西的怨气。”说完,小道士从包里掏出朱砂、黄纸和几样法器,开始忙活起来。

李三就在旁边帮忙,心里头那个忐忑啊,又是期待又是害怕,希望这一切能赶紧结束。

随着小道士的咒语声起,周围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,连风都停了下来。

只见小道士手持桃木剑,剑尖轻点朱砂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符文,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。

接着,他将符纸贴在石碑的裂缝处,又洒下一把特制的香灰,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沟通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李三只觉得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冰。

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到石碑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,紧接着,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裂缝中涌出,直冲云霄。

李三吓得差点没站稳,幸好小道士眼疾手快,一把将他拉住。

“别怕,这是它在挣扎。”小道士沉声道,“只要我们坚持住,就能将它重新镇压。”

说着,小道士加大了法力输出,手中的桃木剑光芒大盛,仿佛要将夜空都照亮。

而那石碑下的响动也越来越剧烈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撞击着石碑的底部。
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,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照亮了整片墓地。

紧接着,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,仿佛是天地间的某种规则被触动了一般。

李三只觉得眼前一花,再定睛看时,只见石碑下的裂缝已经消失不见,而那股阴冷的气息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。

“成了!”小道士长舒一口气,收起法器,对李三笑道,“这下子,它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。”

李三闻言,心中大石终于落地。

他感激地看向小道士,连声道谢:“多谢道长相助!

我李三这条命,算是您给捡回来的!”

小道士摆摆手,笑道: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

只是你以后行事还需谨慎些,莫要再轻易触动这些禁忌之地。”

李三连连点头,心中暗自发誓,以后定要多加小心,不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。

自那以后,李三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他的木工手艺也重新找回了感觉,甚至比以前更加精湛了。

镇上的乡亲们都说,这是李三积德行善的结果,连老天爷都帮他呢。

而李三自己,则时常会想起那个诡异的夜晚和那个神秘的声音。

他知道,有些事情或许永远无法解释清楚,但只要心存善念,行得正坐得端,就一定能得到好报。

至于那片老坟地和那块石碑,则成了李三心中永远的秘密。

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他总会想起自己曾经在那里做过的那件“傻事”,然后笑着摇摇头,感叹人生的奇妙与无常。

岁月如梭,转眼间几年过去了。

雾隐镇依旧保持着它的宁静与美丽,而李三也从一个年轻的木匠成长为了镇上的老手艺人。

他的故事在镇上传为佳话,激励着后来的人们要心怀善念、勇于担当。

木匠从墓地经过,顺手扶起倒地石碑,土地爷说你缺阴德

而那片老坟地呢?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它渐渐被人们遗忘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。

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会停下脚步,望着那些斑驳的石碑和郁郁葱葱的树木,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敬畏与感慨。

至于那块曾经引发风波的石碑?

或许它还在那里静静地矗立着吧,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秘密与安宁。

话说李三的故事在雾隐镇流传开来,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,也给这座小镇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

而李三本人,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继续着他那简单而充实的木匠生活。

不过,他心里头总惦记着那晚的奇遇,时不时还会去老坟地转悠一圈,看看那块石碑是否安好,也算是给自己求个心安。

转眼又是一年深秋,枫叶如火,落叶铺满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。

这天,李三正忙着给镇上的老张家打制一张新床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他放下手中的刨子,走出屋门一看,原来是老张的儿子小张,跑得满头大汗,一脸焦急。

“李叔,不好了!

咱镇上的李大娘突然病了,躺在床上起不来,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鬼怪之类的话。”小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。

李三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想到了那块石碑和那段诡异的往事。

他皱了皱眉,问:“她念叨的鬼怪,是不是跟老坟地有关?”

小张点了点头,说:“听她说起过,好像还提到了您和李叔您之前的事儿。”

李三心里明白了几分,看来李大娘这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。

他二话不说,拿起挂在墙上的桃木剑,对小张说: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路小跑,很快就来到了李大娘家。

一进门,只见李大娘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双眼紧闭,嘴里不停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。

李三走近一看,只见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双手紧紧抓着被褥,仿佛在与什么看不见的力量作斗争。

“李叔,这可咋办啊?”小张在一旁急得直转圈。

李三沉思片刻,对小张说:“你先出去,把门关上,别让外人进来打扰。”

小张应了一声,赶紧退了出去。

李三则走到床边,从背包里取出几张符纸和一小瓶糯米,开始准备驱邪的法器。

咱们这旮旯的李三,那可是个能人儿。

他先点着了张符纸,围着李大娘的床头转了几圈,嘴里还念叨着啥。

然后把符纸烧成灰,撒在床头上。

接着,他又掏出一把糯米,往李大娘身上和周围一撒,整出个简易的防护圈。

这一套下来,李三深吸口气,闭上眼,开始用心感受屋里的气儿。

没一会儿,他就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阴气,围着李大娘转悠。

他眼睛一瞪,手里的桃木剑一挥,直指那股气的源头。“你个啥玩意儿,敢在这儿捣乱!”李三吼了一嗓子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他这一吼,那阴气似乎哆嗦了一下,然后又更猛地往糯米圈上撞。

李三一看这架势,知道这事儿不简单,立马加大了法力。

他手里的桃木剑光芒四射,剑尖指哪,哪儿的空气就像被撕开了似的。

就在这时候,李大娘突然睁开眼,眼睛里闪过一丝怪光。

她猛地坐起来,双手像爪子一样,朝李三扑过去。

李三早有准备,一个侧身躲开,反手一剑砍在李大娘手腕上。

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被砍断了,李大娘也软绵绵地倒回床上。“哼,你个小鬼头,敢在我跟前撒野!”李三冷哼一声,继续挥剑追着那些残余的阴气。

一番激烈的斗法之后,他终于把那股力量彻底赶出了房间。“行了,没事儿了。”李三收起桃木剑,走到床边看了看李大娘。

只见她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,呼吸也平稳了。“李叔,您真是太神了!”小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一个劲儿地夸。

李三笑了笑,说:“没啥,就是个捣乱的小鬼。

以后啊,你们晚上少出门,别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。”小张连连点头,感激地说:“谢谢李叔!

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说完,他帮李大娘盖好被子,和李三一起退出了房间。

临走时,李三还不忘叮嘱小张几句,让他多留心李大娘的身体状况,有啥不对劲的就赶紧找他。

这事儿一传开,李三在雾隐镇的名声更响亮了。

大伙都说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,能驱邪避祸、保人平安。

至于李三自己嘛,他还是那么低调,继续干他的木匠活。

但他心里,始终对那些未知的东西保持着敬畏和好奇,随时准备着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和奇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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